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
两相比较后,才知道当初的大儿媳妇是多么难能可贵。
……
又过了几月,明玉还没怀上孩子,柳大娘彻底失了耐心,当着店里客人的面,有时也会指桑骂槐地数落她。
明玉每次都是一脸委屈地泪汪汪看向三郎。
三郎心疼媳妇,也知媳妇无辜,每次都要和老娘顶嘴。
柳大娘见儿子这般护着媳妇,气不打一处来。
背过明玉,指着三郎的鼻子骂:“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被这个女人迷昏了头是不是?她就是个白眼狼,心里只有娘家,你护着她,她以后只会更得寸进尺!”
三郎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娘,店里差人,咱们雇个人就行。明玉还小,怀孕这事儿急不得……你夜里,也不要起来了……我听着动静就慌张……”
“你个没出息的,你争气点,早点让老娘抱上孙子不就行了。”
……
这般磕磕绊绊又过了几日。
一日午时,明玉说头晕,在屋里躺着不肯到前面来干活。
柳大娘又要招呼客人,还要跑堂、收银,抽空还得去后厨洗碗,忙得脚不沾地。
看着后厨里忙着炒菜的三郎,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火气,大声埋怨道:
“十八两银子娶她进门,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肚子也不争气,当初真该听你的,雇个伙计还省心!”
明玉歇够了正好出来,把这话听了个一字不漏。
她嫁进柳家这些日子,白日起早贪黑干活,夜里一心造人,偏生三郎也不争气,本就满肚子委屈。
如今听婆婆这般埋汰自己,误以为三郎也和她离了心。
积压已久的情绪瞬间爆发。
明玉掀帘进了厨房,目光狠狠扫过三郎。
落到婆婆身上:“敢请你们打的是这主意,不是为了娶媳妇,是为了给柳家找个传宗接代的伙计。可就算伙计,每月也该开工钱吧?我的工钱呢?”
说完又一脸嘲讽地往柳大娘的气管子上补了一刀:“娘,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何大嫂一定要闹着和您分家了。”
柳大娘听到明玉提工钱,心里也觉理亏。
当初在铁斗镇卤肉铺帮忙,吴氏是日日开工钱。
后来自家开了饭店,铺子里也是每月每人都开了工钱的。
可那时是三兄弟一起做事,如今,铺子就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