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着地上的刘氏骂道:“有这样的娘吗?让四五岁的女儿给全家挖野菜,回家还要踩着小板凳给全家熬粥?
七八岁便要负责洗一家人的脏衣服,深冬腊月也得下河去洗,冻得手裂出血口子也不敢吭声!
每日非打即骂,一天从早到晚只能吃一碗清粥和半个窝头。
一家人说是逃难,其实是到京城享福,把这个女儿留在乡下,逼着她给两位走不动的老人养老送终……”
刘氏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立刻拔高了声音。
哭得更加卖力:“在乡下,日子苦,哪家姑娘不是这样长大的?你们看看我这女儿,面色红润,眉眼精神,少吃了还是少穿了?倒是你这丫头,故意挑拨我们母女关系!”
吃瓜群众本就不明真相,听刘氏这么一说,又看柳燕面色苍白却身形周正,竟纷纷点头附和。
一边倒地向着刘氏。
“是啊,乡下姑娘哪有不干活的,这小姑娘就别故意挑事了!”
“亲娘再怎么着也不会害女儿,地上凉,大娘,起来吧!”
……
枝儿和柳燕又急又气,百口莫辩。
又被人围着,冲不出去。
好在这时,两名医学院的侍卫跑了过来。
看清枝儿模样,立刻躬身行礼:“春枝姑娘,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