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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名护理医女招录情形却与医士截然不同。
耗时三日才终于招满。
富庶人家大多看不上医女一职,觉得终究是伺候人的差事,不愿让金尊玉贵的女儿抛头露面吃这个苦。
他们认为花那十两银子的学费去学伺候人,不如留作嫁妆为女儿谋一门好亲事。
寻常贫苦人家倒是盼着女儿能学一门手艺,挣份口粮贴补家里。
可十两银子的报名费,对他们而言就是根本拿不出来的天文数字。
是以这二十名入选的医女,两极分化格外明显。
一类是家境优渥、一心想出门求学长见识但报考医士没被选上的姑娘。
不在乎身份落差,只愿学有所成。
另一类则是家境贫寒却极有远见的父母,咬牙挪借银钱,送女儿来搏一个安身立命的饭碗。
……
日头渐斜,报名的人群渐渐散去。
知予将最后一名医女名字誊录在册,和采薇一起捧着名册上楼,向雪院长汇报今日招录成果。
简平、简宁、枝儿、叶儿在下面收拾桌椅。
几人正忙得有条不紊,一道怯生生的细弱嗓音,忽然穿透了街上的喧闹。
“枝儿!叶儿!”
枝儿手里的抹布一顿,慌忙抬头望去。
方才散去的人群边缘,缓缓走来一个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的女乞丐。
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沾满尘土。
歪歪斜斜,有气无力,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枝儿,果然是你!我是柳燕啊!”
女乞丐走到面前,急切地抬手,把凌乱的头发往脑后拨了拨。
露出一张又黑又脏、沾满污渍的脸。
唯有一双眼睛亮得熟悉。
枝儿僵在原地,心头猛地一震,失声问道:“燕子?你是燕子?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
柳燕也怔怔望着眼前穿着干净的绸缎衣裙、梳着整齐的发髻、戴着珍珠玉钗、气质温雅的枝儿,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几乎是和枝儿同时开口问道:“枝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二人异口同声反问出声,不由得相视一笑。
柳燕看向一旁穿得整齐贵气的叶儿,声音更轻了些:“这是叶儿吗?燕子姐都不敢认了。”
“是我,燕子姐!”叶儿甜甜一笑。
柳燕目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