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刘学信倒没让他久等:“王明福,你可知罪?你竟敢买通衙役,徇私枉法,擅自抓捕良民,封锁商铺,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京城如此无法无天?”
四名衙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转头看到跪在一旁的王明福,连忙齐声指证:“大人饶命!都是王东家指使我们的!他让我们抓木器铺的人,让我们封锁卤肉铺,还让我们不许放人,逼迫薛家妥协!让柳木匠娶他女儿!”
“你们胡说!”王明福脸色骤变,厉声反驳,“我何曾指使过你们!我是正常报案,那日柳四郎本来就差点逼死我女儿。是你们没得到木器铺和卤肉铺的好处,怀恨在心,才抓住木匠师徒不肯放的!大人明察,草民冤枉啊!”
他死不承认,只想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四名衙役身上。
……
雪小暖在屏风后面,听着王老爷和几名衙役互相攀咬,心里又生气又解气。
这些人平日里欺压良民、为非作歹,如今终于自食恶果。
狗咬狗,真是可笑
正在这时,法曹官员带着薛忠和柳四郎走了进来,众人连忙起身迎了过去。
二人虽然消瘦许多,却皆是一身新衣,头发梳得齐整,身上脸上干干净净。
法曹脸红了红,拱手行礼:“雪姑娘,下官刚才带薛老爷和柳木匠在后堂简单洗漱了一下,也算去去晦气。”
雪小暖微微颔首:“辛苦大人了!”
心里却知二叔和四郎原本的样子一定非常狼狈,这法曹都看不下去了,又或者是怕她看着更生气,所以才带他们洗漱了再出来。
这样也好,爹娘和陈巧看着,也能少些伤心。
……
薛勇、吴氏和陈巧一见薛忠和柳四郎,再也忍不住,扑上前相拥而泣。
嘴里不停念叨着“受苦了!”“终于出来了!”“受伤没?”“二丫在为你们报仇!”“回家定要好好补补身子!”等话。
哭了好一阵,才想起公堂之上还在审案,连忙擦干眼泪,重新坐回原位,安静等候。
就听外面刘学信的惊堂木一拍:“本官宣判如下——”
……
议事厅里的王承义再也忍不住,疾步走到屏风后。
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急切:“刘大人,暂停宣判。”
刘学信心中一怔,不及细想,立刻起身,惊堂木又一拍:“休堂。稍后再行宣判!”
起身快步到了屏风后。
一脸疑惑地看向王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