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信闻言,大惊失色,忙追问道:“雪姑娘二叔姓甚名谁?本官任职京兆府以来,不曾记得抓过姓雪的人犯。”
他身后的几名衙役已经吓得面无人色。
大人不知道有姓薛的人犯,他们知道啊。
难道那个被他们随意抓来关在牢里的木匠薛忠,竟是眼前这位连京兆尹大人都要躬身行礼的贵气姑娘的二叔?
这般有能耐的姑娘,她的二叔怎么会是一名小小木匠?
王老爷不是说了,这薛家人都是乡下来的?
这么一想,又有了几分侥幸,但到底不踏实,就想悄悄去狱中问问薛木匠。
……
雪小暖冷哼一声:“刘大人是让我等在京兆府门口谈案子吗?”
目光扫过两名想溜的衙役,大喊:“战三,抓住那两个想跑的。”
两名衙役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求饶:“姑娘饶命,将军饶命,小的是想先去牢里替姑娘确认一下,如果有姑娘二叔,立刻带出来见姑娘。”
刘学信闻言,心头一凛,猛地转头看向那两个衙役。
厉声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雪姑娘的二叔,真的被你们抓来了?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擅自抓人!”
又忙对着雪小暖把手一扬,腰都快弯到地上:“雪姑娘恕罪,请里面喝茶!本官一定给姑娘一个交待!”
雪小暖转头,对着马车道:“爹、娘、二婶,你们都下来吧,刘大人请我们进去坐呢。”
王承义连忙上前,亲手为马车安好脚蹬,神色恭敬地立在一旁。
……
刘学信见忠勇公这般身份,都亲自为雪姑娘的爹娘赶马车、安脚蹬,汗水把后背都湿透了。
作为京城为官多年的老人,雪姑娘的来头他当然一清二楚。
帮皇上打理商业街,太子殿下与她同进同出,小小年纪便坐拥诸多产业,虽未正式官宣,但京城官员哪个不知,雪姑娘就是未来的太子妃。
这样炙手可热、连皇上和太子都疼惜的人物,自己怎么就招惹上了?
还让她的亲人被关了一个半月。
纵然刘学信问心无愧,不畏权贵,也觉心头发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因为雪姑娘的二叔,很有可能是被冤枉抓进来的。
……
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