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明知这是王老爷在背后使坏,却敢怒不敢言,只能再次关了铺子。
……
又过了半个月,二丫还没回来。
薛勇和吴氏焦急得嘴里全是血泡子,两人找到陈巧商议。
吴氏愁眉苦脸道:“巧儿,二丫也不知何时才能回京。我和你大哥商量,实在不行,就把卤肉方子给王老爷,让二弟和四郎早点出来!”
陈巧这些日子也熬得形容憔悴,丈夫被关了一个多月,她一日都没睡好过,满心都是担忧。
闻言当即点头,百般愿意:“嫂子,我当然没意见,就是难为你们了!”
“方子再金贵,也没有人重要。”吴氏叹了一口气。
三人商议好后,便又找到那个能说会道的街坊:
“李大哥,麻烦你再去西街醉意轩酒楼帮我们传个话——我们愿意交出卤肉方子,只求王老爷说话算话,一手交方子,一手交人。”
可没曾想,王老爷竟出尔反尔,传话回来:
“放人可以,但柳四郎必须娶我的女儿。另外,薛记卤肉铺可以开门营业,但是从今往后,不许再卖卤肉。”
谈判破裂,此事再次陷入僵局。
就这样,又过了四日,就在薛勇、吴氏和陈巧快要妥协的时候,雪小暖终于回京了。
……
雪小暖听完陈巧哭诉后,瞬间明白了一切,胸中怒火轰然燃起,气得七窍只差生烟。
难道是因为自己平日太低调了?
低调到随便一个开酒楼的,都能骑在爹娘、二叔头上作威作福?
低调到几个小小衙役,都能跑到木器铺、卤肉铺肆意拿捏?
她今日就要为爹娘他们正名!
她横眉看向之然,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立刻去太子府,不用惊动太子,把战一他们喊两个过来,越快越好!”
之然在一旁早已听得义愤填膺,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将那几个衙役和王老爷,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欺负谁不行,竟敢欺负到雪姑娘头上,简直是活腻了!
她不敢有半分耽搁,应了一声“是”,便一溜烟冲出院子,快步跑到马车旁,从马车前面牵下一匹骏马,手脚麻利地从车厢下方取出马鞍套好。
翻身上马,扬鞭疾驰,朝着太子府的方向奔去。
……
却说与小暖分开后,战无忌带着战一,心满意足地抱着平板,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