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看向李书令:“李大人以为如何?”
李书令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回话:“殿下所言极是,杨知州品行端正、能力出众,确是郴州知府的最佳人选。”
太子既已定下人选,他又怎会有异议?
更何况,他与太子一样,在云州官员中,也只与杨知州相熟,即便让他举荐,也唯有杨知州最为合适。
战无忌又将目光投向战一:“你这两月总在矿场转悠,说说看,你对杨知州有何了解?”
战一咽了下口水,如实答道:“属下只知,自殿下与我等抵达矿场后,杨大人一心扑在矿务上,从未回过一次家。”
战无忌微微颔首,未再言语,转而看向一旁沉思的李尚书。
……
李尚书方才看完密旨,心中便已泛起波澜。
他门下有两名学生,正苦等外放之机。
此外,工部还有一名下属周給事,两榜进士出身,精通采矿、冶炼之术,专业能力极强,却在七品任上兢兢业业苦熬了十余年。
此次他特意将周給事带在身边,便是想借着亲近太子的机会,为其谋一个提挈之机。
而郴州刚经太子整治,矿务兴盛,正是个难得的好去处。
但看皇上意思,知州、通判和各司属官都在由吏部选定,他又怎敢多言?
但机会就此一次,吏部手中有着大量急需安置、调整的官员,他若不利用这次时机,鼓足勇气推荐自己的人,回京之后,再想为周給事和门生们谋得这般合适的职位,只会难如登天。
想定后,他拱手回道:“老臣这段时间冷眼旁观,杨知州务实肯干,懂矿业,会管理,又是本土出身的官员,的确是郴州知府的不二人选。”
战无忌闻言,嘴角扬了扬。
几人都无异议,郴州知府的人选就是定了!
正要吩咐战一将杨知州唤来,李尚书忽然上前一步,再次行礼:“殿下,老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云州、郴州乃是我朝矿业重镇,关乎军工冶炼大局,不仅知府人选需慎重,便是知州这等重要属官,也需懂矿务之人方能胜任。老臣斗胆,想为殿下举贤。”
战无忌闻言,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随即示意他继续:“李大人但说无妨。”
这两年李尚书跟着他,从琉璃坊、毛刷坊到水泥坊,研发新产品、搭建工坊,操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