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手矫健,招招狠辣致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随行的侍卫们立刻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金属碰撞的脆响、兵刃入肉的闷哼、厮杀的怒吼,瞬间打破了峡谷的死寂。
……
雪小暖在听到战无忌的警示声时,几乎是本能地第一时间就按开了诊室的门,闪身躲了进去。
但她没有关上门——
外面的厮杀声早已乱作一团。
金属碰撞的脆响、兵刃入肉的闷哼、杀手的低吼与侍卫的呐喊交织在一起,还有战无忌偶尔传来的低喝。
每一声都像重锤,狠狠砸在雪小暖的心上,让她心胆俱裂,浑身发抖。
……
她是从车厢里进入诊室的,即便诊室大门敞开,看到的也只有车厢,只能凭着听觉判断外面的局势。
她能清晰地听到战无忌的喘气声,一直萦绕在马车周围,从未远离。
她的小五哥,自始至终,都在拼尽全力护着她所在的马车。
“傻瓜,不用管我!我已经不在车厢里了!”雪小暖在诊室里大声嘶吼,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哭腔。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诊室与外界隔绝,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她的声音。
她只能眼睁睁地听着外面的厮杀,什么都做不了。
那种绝望感,比她自己身处险境还要煎熬百倍。
……
自从王一弧给她说过印堂暗影后,她一直悬着一颗心,时刻准备着这一刻的来临。
但这一刻真的来了,她发现自己并没做好任何准备。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惊险,这是血淋淋的杀戮!
她的劫,终究没有脱离王一弧的预言,越过她,印证到了小五哥身上。
小五哥与她,就是一体啊!
雪小暖双手合十,在心底一遍遍祈祷。
只求小五哥只是受点小伤,将这因她而起的注定劫数破去,往后余生,她可以不回前世,就留在这古代,好好陪着他,守着他,再也不分开。
……
外面的战局,早已愈发艰难。
战一四人分身乏术,一边要死死守着雪小暖的马车,一边还要护着战无忌的安危。
几人额头上早已布满冷汗,身上也添了好几道伤口。
仇山、简平则守着采薇、知予的马车,谨防黑衣人偷袭。
如此一来,真正能全力投入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