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冰箱里购买了一床浅蓝色的绣着细碎兰草纹样的五斤重踏花被。
回到禅房,先将被子为不悟和尚盖上。
随后从身上小包里掏出药和口服液,一一摆放在床边掉漆的方桌上。
……
了尘和尚正一勺一勺、极慢地为师父喂着粟米粥,看着小姑娘拿进来盖在师父身上的崭新被子,眼眶一红。
他从未见过这般柔软的被褥,想起师徒二人这两年多的饥寒窘迫,鼻尖就忍不住发酸。
目光不经意扫过桌上的药,立刻就像被黏住了一样。
那药与他往日所见、寻常大夫拿出的药包截然不同。
四粒蓝色的小指甲盖大小的丹药,通体莹润,精致得不像凡物。
两排放在透明玉瓶里的红色药水,澄澈透亮。
更让他诧异的是,小姑娘既然诊出出血症状,却并无准备施针的想法,这与寻常大夫的手段完全不同。
可这般反常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他生疑,反倒让他心底的信服又深了几分。
心底愈发笃定,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眉目温和的小姑娘,定然是真的神医,是心怀仁心的神医!
他们修行之人,一生修身悟道,最信奉的便是“人不可貌相”。
在他们看来,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越藏着不寻常的可能,越是这般看似不起眼的身影,越有可能身怀绝世本领。
他们更笃定,心善之人,都是怀着大能福报之人。
……
雪小暖见不悟和尚虽然气若游丝,但了尘喂他的每一勺米粥他都没有半分抗拒地咽下了,就让雪三又端来一碗。
两碗粥缓缓下肚,不悟和尚脸上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色,原本浑浊涣散的眼睛,也慢慢有了点神气。
他满足地咂吧了下嘴唇,缓缓转动眼珠,目光落在雪小暖身上。
微弱的声音里满是感激:“多谢神医……为老衲师徒,带来粮食与生机。”
雪小暖闻言,轻轻笑了笑。
语气温和:“大师不必多礼。”
说着,又吩咐雪三端来一碗温水。
拿起桌上的四粒止血药,轻轻递到老和尚唇边:“这是止血灵丹,用温水吞服即可。”
不悟的胡须轻轻颤了颤,眼底满是无奈:
“老衲师徒,被困在这山顶两年有余,早已一贫如洗,身无长物。得蒙小神医赠粮、赠药、赠被褥,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雪小暖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