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狐狸的嬉闹之地,早从诊室挪去了镜中那间卧室。
雪小暖其实挺奇怪的,自己进那镜子,靠的是“我要进卧室”的意念,可这两只小狐狸竟也能自由进出。
它们头一回靠近那面镜时,怎会知晓里头是她的卧房?
雪小暖洗完碗筷后,也进了卧室。
两只小家伙正蜷在她的床榻上,滚着小圆球玩得不亦乐乎。
母狐的毛色仍有些发灰,雪小暖瞧着,该是先前在山野里沾的泥污未褪。
她把母狐抱起,检查它的伤口。
羊肠线已被肌肤尽数吸收,只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蜿蜒在粉润的皮肤上。
雪小暖暗自惊叹,这般愈合速度,比人类不知强上多少倍。
她折返诊室,在冰箱里买了一瓶宠物沐浴露,又将母狐抱去卫生间,放了温热的水,细细为它洗了个澡。
又用电吹风将蓬松的狐毛一点点吹干。
洗干净的母狐,露出雪白的本来面目,蜷在诊床上。
挨着灵儿,眼尾微眯,竟似露出几分惬意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