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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马儿留下足够的豆饼后,雪小暖仔细将野棚的木门闩好。
回身看向众人,目光落在仇山身上,轻声道:“仇叔,劳烦你背我一段。”
仇山顿时眉开眼笑,上前微微躬身,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将人背在肩头。
他掂了掂分量,朗声笑道:“姑娘,你怕不是连五十斤都没有?轻得很!”
雪小暖伏在他宽厚的背上,笑着应道:“六十斤呢。”
“哈哈,太廋了,姑娘,小的背上你跟没背一样。”仇山大喊一声:“姑娘扶稳!”
话音落,他身形如箭,顺着羊肠小道疾奔而出。
其余几人本就是练家子,身上只佩着随身兵刃,别无累赘,当即提气跟上,步履如风,丝毫不落下风。
十来里的路程,半个时辰就跑到了。
稍作休整,众人循着老头指的小径开始登山。
高山的春天到的迟,触目皆是枯败。
山路本就崎岖,行过半多个时辰,脚下渐渐覆上薄雪,踩上去咯吱作响,寒意也愈发浓重。
夕阳彻底沉落,暮色如墨般泼洒下来,周遭光线迅速暗透,只剩山林间模糊的黑影。
雪小暖探手,从诊室门口拿出她早已备好的矿灯,一人戴了一顶在前额上。
六灯齐亮,在昏黑山林中劈开一条光径,连林间的枝桠积雪都看得一清二楚。
“扑簌簌 ——”
两旁密林里不断传来枝叶晃动的声响。
雪三用矿灯扫过暗处,笑着打趣:“想来是林子里的野物见了这光,把咱们当成大野兽,吓得往深林里躲呢。”
雪小暖闻言,扬声笑道:“倒好,这灯还能顺带驱兽,省了不少麻烦。”
几人说说笑笑,脚下速度丝毫不减,循着山涧蜿蜒的水声七弯八拐,不多时,前方便出现一座简陋的草棚亭子。
棚顶覆着薄雪,四周围着枯苇,虽简陋,却能遮风。
“今晚便宿在此处。” 雪小暖话音刚落,雪三、雪五便应声要去寻枯柴,准备燃篝火守夜。
雪小暖却笑着摆手:“不必麻烦。”
她转身走到暗处,闪身进入诊室。
不多时便吃力地拖出一顶硕大的野外帐篷,又取出两盏亮如白昼的太阳灯。
众人见状,立刻上前搭手,按着她的指点,将大帐篷稳稳搭在草棚中央,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