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妈眼疾手快,一把将银票攥在掌心,对着光照了又照。
确定不假后,赶紧麻利叠好,往怀里一塞,拍着胸脯应道:“贵人稍候,嫣红我说话算话,马上把人全须全尾给你们送出来!”
雪三冷哼一声:“趁着爷还没改主意,赶紧的!”
……
天色大亮,客栈大堂里用早膳的人越来越多,盯着客栈大门的简平先是看到采薇姑娘和之然姑娘提着两个包袱回来。
心里掠过一丝暖意,知道这是给钱小姐买的新衣。
快巳时,他终于等到了心心念念的身影——
雪三大步跨过门槛。
雪五紧随其后。
雪五身后,跟着一位粗布衣裙的姑娘——身形纤细,相貌清丽,眉眼间带着未散的愁绪,手中却紧紧攥着一支竹箫。
简平的眼睛立刻就模糊了,滚烫的泪意涌了上来。
救出来了!
终于救出来了!
他忙悄悄尾随在后,跟着进了雪姑娘的房间。
……
雪三、雪五走后,雪小暖慢悠悠用过早膳,什么也没做,就在房间里拢着炭火等着。
炭火噼啪燃着,映得她眉眼间暖融融的,没半分焦躁。
昨夜众人散后,她直接进了诊室睡觉,一夜好眠补足了精神,此刻身姿笔直,气色清亮,毫无半分疲态。
身旁站着采薇和之然两人。
……
钱知予在从花街过来的路上已经听雪三雪五说了,救她的是他们的主子,京城来的一位姑娘。
昨日逛花街的四人,都是那姑娘的随从,其中一位是她家从前的护院仇山,正是因为仇山认出了她,那姑娘才毫不犹豫伸出援手。
此刻,她跟在二人身后,敛了心神,步入房间,目光径直落在屋中烤火的年轻姑娘身上。
恭恭敬敬跪下磕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哽咽:“知予见过姑娘,多谢姑娘的救命大恩!”
原来钱小姐叫钱知予。
雪小暖轻轻颔首,知善予暖,温润通透,善意待人,温柔待己。
人如其名,钱小姐是个内心有光、温暖有爱的人。
随即心中了然,怪不得她能给知夏知秋起这样雅致的名字。
她连忙起身扶起钱知予,语气无半分疏离:
“钱小姐不必多礼,你我本就有缘,我早听闻你的事,今日总算得见。眼下什么都别想,隔壁屋热水、新衣都备好了,你先去沐浴更衣,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