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这两个煞神后,鸨妈转身就冲进春姑娘的房间。
她可是答应过那两名贵客,要将春儿全须全尾交给他们的。
掀开被子一看——松了一大口气。
还好,春儿衣服裤子都是穿着的,连领口都没乱,悬着的心才彻底落了地。
心里纳闷,这也不是三爷的风格啊。
在三爷的辣手摧花下,能保得住皮肉不受伤就已是万幸。
姑娘的一身衣裤,是绝对保不住的。
……
刘田、刘贵一路狂奔到刘宅,心里完全七上八下。
二人昨夜脱岗,难逃惩处,只能主动去三爷面前领罚。
进了门,得知三爷和夫人还在歇息,两人心里稍安。
既然这顿责打躲不脱,不如老老实实去三爷和夫人的门口守着,没准三爷看他们态度好,会少抽几鞭子。
两人刚无精打采走到内院门口,就听说里面三爷和夫人打起来了。
……
“哐当——哗啦——”
瓷器碎裂的脆响混着三爷的嘶吼,隔着一道月亮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田、刘贵对视一眼——三爷虽蛮横,却最是惧内,今日这是怎么了?
来不及多想,两人立即冲了进去。
丫鬟、仆妇都在卧房外面惊慌失措地叫嚷,却没有一人敢进去。
刘贵刘田探头一看,瞬间惊得目瞪口呆。
被子枕头扔了一地。
三爷赤着脚,只穿了条里裤,头发乱糟糟地蓬着,脸上还带着几道抓痕,手里攥着半块断裂的木梳,嘴里发出“嗬嗬”的低吼。
像头失控的野兽,追着夫人满屋跑。
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发髻散了,衣衫歪斜,嘴角挂着血丝,一边跑一边尖声哭喊。
翻来覆去就几句含糊不清的浑话:
“你是谁?别碰我!快来人,带走他!”
“敢偷我的银子!用针扎,先扎一朵花,再扎一条鱼!”
“我是皇后娘娘,我要去告诉陛下,治你的罪!”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脚下一绊,重重摔在满地碎瓷片上。
疼得嘶喊一声。
眼看三爷就要扑上来,抓起地上的碎瓷片就朝他挥去。
三爷的胳膊立即被瓷片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翻涌而出。
可他像是没感觉到疼,猛地扑上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