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妈一听,急了,忙把两人拉到街角僻静处。
压低声音道:“两位爷体谅体谅妈妈我,今儿包春儿夜的,是万福帮的刘三爷。咱们这小本生意,哪敢得罪他?明儿一早,我保准把春儿全须全尾给您备好!”
雪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顺势追问:“万福帮是什么来头?我们兄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倒从没听过。”
“爷,咱们这条街,都是万福帮在管。三爷要是不痛快,我这小院立马就得关门,实在是不敢违逆!”
说完叹了一口气:“他今夜包了春儿,我也收不到一文钱。”
雪三听得鬼火起,想着姑娘叮嘱的低调行事,只好拉着雪五离开了艳春院。
回程路上,见街边有个卖夜宵的少年,便花了一两银子,打听那万福帮刘三爷的底细。
这一打听,才知那刘三爷五十多岁年纪,竟是个丧心病狂之徒,专以虐待花街姑娘取乐,这些年被他虐死的姑娘,已有五六个之多,每回也不过是赔几两银子了事。
二人听得心惊胆跳,生怕那钱小姐今夜就被虐死,又不敢贸然行事,只好迅速回到客栈禀报。
……
雪小暖听完,也觉头痛。
忽然想起战三他们处理这些问题的办法。
罢了,今夜就为民除害吧!
她看向雪三、雪五:“你俩戴上面具再去一次花街,银子该花就花,多找些商户、百姓打听刘三爷的底细——他家住址、府中打手随从数目,都要摸得一清二楚,速去速回!”
两刻多钟后,二人推门而入。
摘下面具时,眼底的愤懑再也藏不住,眉间都是浓重的戾气。
“姑娘,这刘三就是个泼皮恶霸!”雪五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雪小暖点点头,这点毫不意外。
雪五又恨恨道:“万福帮分大爷、二爷、三爷,大爷二爷都在郴州坐镇,万福镇花街全权归刘三管。他府里养着六名打手,出门必带至少两人,余下的守宅护院,个个凶神恶煞。”
雪三接过话头,语气沉冷:“刘三不光在花街虐杀姑娘,还常年向镇上商户强收保护费,两条街的人家见了他都避之不及。
前几年强抢张豆腐的妻子,硬生生逼得张家家破人亡;又掳走李、吴两位菜农的闺女做妾;还有个卖瓜子的小贩,不过跟他拌了句嘴,就被他打断了一只腿,半年多才能下地。”
“他夫人崔氏,也是个蛇蝎心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