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还添了一句:“姑娘可以再问问简平,他给了她银子。”
简平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话:“回姑娘,方才那姑娘被龟奴推得踉跄,直直撞向我们,我怕她摔倒便扶了一把,又见鸨妈骂得凶狠,怕她再受委屈,便给了二两银子。”
雪三也补充道:“后来仇叔说那个姑娘就是他以前主家的小姐。”
雪小暖缓缓点头,神色愈发严肃。
转头看向已经止住抽搐的仇山,一字一句问道:“仇叔,你确定没看错?那姑娘真的是钱小姐?”
“姑娘,老奴,不,小的看得一清二楚,小的在钱家当了二十年护院,看着小姐从小长大,绝不会认错!”
“可他们都说那姑娘一直低着头。”
“小姐抬过一次头,小的瞧得真真的,只是瘦得脱了形、神色大变。小姐右手手背上有块红色水滴样胎记,小的都瞧得真真的。她真的还活着啊!”
说完眼泪又流了出来:“可这样活着……小的看着小姐,是生不如死啊,她以前是多么骄傲的大小姐!小的想救她,可小的无能为力啊!”
简平补充道:“属下扶她的时候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那姑娘右手背上的确有个红色胎记。”
……
确定的确是钱小姐后,雪小暖很快串起了前因后果——
钱小姐当日被迫为妾,不愿当众受辱撞柱,世人皆以为她死了,想来是被那家夫人暗中卖到了窑子,又特意办了丧事掩人耳目,好一了百了。
雪小暖的眼前又浮现了弇州的知夏知秋谈起她们小姐时痛哭流涕的场景。
钱小姐有情有义,能写会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抛开这点,知道几名手下心心念念的主子正在自己眼皮下受苦,她也不能坐视不管!
雪小暖吐出一口气,沉声道:“既然确定是钱小姐,那就一定要救!”
一句话掷地有声,瞬间稳住了满室的各种情绪。
仇山猛地抬头,通红的眼里迸出光亮,挣扎着就要再跪。
被雪三一把按住:“仇叔,先听姑娘安排,此刻下跪无用,救小姐才是正事。”
雪小暖冷声开口:“这种风月场所,鸨妈图的不过是银子。银子能解决的事,都不是难事。”
说着,再次转向仇山:“仇叔,万福镇花街的姑娘,赎身一般要多少银子?”
仇山定了定神,仔细回想片刻,回道:“回姑娘,小的二十多年没踏过这种地方,但以前在钱家时,听其他护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