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五勾着唇角笑问:“仇叔这般门儿清,莫不是从前常来这儿落脚?”雪五勾着唇角追问。
仇山头也不回地摇了摇:“你叔自打和你婶子成了亲,就再没踏过这地界。”
雪三和雪五相视一笑。
这意思,成亲前可没少来。
……
几人刚拐进街口,一股混杂着劣质脂粉、烧酒与烟火焦糊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呛得人眉心微蹙。
街边的屋舍檐下,全都挂着暗红色的灯笼,灯面上绣着俗艳的花儿。
昏黄的光透过薄纸,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灯影。
屋内人影绰绰,隔了门板,也能听见女子刻意掐着嗓子的笑语与男子的哄闹。
有个穿得花枝招展的三十左右的妇人,正斜倚在门框上嗑瓜子。
见他们一行人走来,立刻丢下瓜子皮,抛着媚眼招手:“几位客官,进来歇歇脚呀,屋里有热茶呢。”
说着便扭着腰上前,伸手就要去扯雪五的衣袖。
雪五侧身避开,眼神冷了几分:“别碰我。”
那妇人讨了个没趣,撇了撇嘴,又转向红着脸的简平。
语气愈发黏腻:“这位好看的公子,瞧着面生得很,进来坐坐嘛。”
简平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仇山身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雪三忍不住低笑一声,却也抬手挡开那妇人,淡声道:“不必了,大娘,我们只是路过。”
“大娘?”妇人面色一变,正待冒火,瞥见领头的是个凶神恶煞。
忙偃旗息鼓,狠狠跺了跺脚,扭着腰肢回了屋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