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相信,即使加克的藏宝图上有方位标记和子午刻度等信息,他要找到这处石门,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那处山壁非常大,那个门的凹槽,深浅错落,非常像山壁经千年风化形成的痕迹,任谁路过也只会当它是寻常岩壁。
只有在这幅画里,山壁被缩小了若干倍,相当于借助上帝的视觉,才能看出那是一个“Π”字符号。
这个前辈,将巨大的秘密留在三幅图中,得到任意两幅,都没有用。
必须三幅图都有,才能形成一个完整“寻宝”链。
高!实在是高!
……
雪小暖的嘴角噙起一抹藏不住的得意,眉梢挑起几分志在必得。
整整三幅图,分藏在三个毫不关联地方的三幅图,唯有她这个命定之人,才能得来全不费工夫!
如今想来,竟然还要感谢简平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盯梢。
可转念一想,这源头又绕到了加克身上。
那是不是还该感谢加克对简平的委托?
可若不是简平曾在加克面前露过那手“飞毛腿”绝技,加克又怎会特意委托他来盯着自己??
而她自己,若不是一时惜才,看上了他那身“飞毛腿”功夫,想让他为己所用,也不会主动登门,为他卧病的母亲和腿残的弟弟诊病。
不登门诊病,就不会在机缘巧合下,得到这幅至关重要的秘图。
千丝万缕,最终都系在简平那身“飞毛腿”上。
是这功夫,让加克看起了,也让她看起了。
可那身功夫……
是老道士教的。
……
“我的天老爷……”雪小暖低喃出声,后脊窜起一阵凉意。
又闭环了。
原来从十三年前起,老道士就布下了这盘大棋,如今所有的巧合与转折,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若老道士就是无心山人,而无心山人已经能肯定就是穿越前辈,那便意味着,这位前辈十三年前还在大卫闲云野鹤,悠哉度日。
细思恐极。
雪小暖再次打了个冷战。
眼底翻涌的震惊、后怕与一丝被玩弄的愠怒,最终尽数凝在齿间,化作一句咬牙切齿:“前辈,算你狠!”
很快,她又陷入新的迷茫。
这个前辈在这个时代已沉浮数百年,既然能算尽前因后果,为何偏偏不肯多等十三年,亲自把藏在深山里的秘密面对面地对她和盘突出?
反倒要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