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暖将三人脸上的喜忧变化尽收眼底,微微一笑道:“以后简平跟着我做事,自有月钱可拿,大娘又有药缓解头晕,我相信这小卖部很快就能开起来。”
床上的赵氏闻言,再也忍不住满腔激动,撑着胳膊就往床沿一伏。
对着雪小暖重重磕了个头:“姑娘,神医,你是活菩萨,你这是给了老简家一条活路啊……”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话头。
抹了一把泪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向雪小暖:“老婆子斗胆,再问神医一句,我小儿子简宁的腿,您说了能治,就一定能治好吧?”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
战二、战三脸色当即沉了下来,眼底尽是愤愤不平。
这赵氏分明是得寸进尺!
雪姑娘好心出手相助,她倒好,借着这份善意就蹬鼻子上脸,提出这般强人所难的要求。
简平更是又急又愧,脸颊涨得通红。
看向他娘的眼睛里有着一丝埋怨:“娘!您别乱说话!简宁的腿都残了十四年了,骨头早就长定了,哪有那么容易治好?”
简宁也连忙附和:“是啊!娘,我这腿两岁就残了,要治好比登天还难。神医说的那药材定然十分珍贵,咱们听神医的,顺其自然吧。”
……
雪小暖闻言也是一怔,眉梢微挑。
的确没料到赵氏会这样问。
莫非是自己方才对他们的帮助太无私,反倒让赵大娘觉得可以肆意攀求,将自己给道德绑架上了?
可当她抬眼望向赵氏时,那点疑虑又烟消云散。
老人满脸涕泪,鬓边的白发被泪水濡湿,贴在枯瘦的脸颊上,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
哪有半分算计?
分明是爱子心切到了极点,只想从她这里要一句准话,安慰那颗悬了十四年的心。
她轻轻颔首,语气笃定:“能治的,只是要准备些时日。”
“好!好!”赵氏连连点头,眼里闪过一丝狂喜,神色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抬眼扫过众人:“老婆子有几句话,想单独跟雪神医说。”
话落,又转头看向简平,眼里满是痛惜:“平儿,娘这会子头不晕了,你慢慢回房躺着歇息去,一会娘做饭。”
又将目光移到简宁身上,细细叮嘱::“宁儿,你跟你哥一块去,帮你哥盖好被子,有伤必有寒,可不能冻着。”
……
简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