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既如此不安分,也怪不得朕心狠了。
皇帝眼底掠过一丝冷厉,指尖在被子下不自觉攥紧。
……
次日早朝后,皇帝回到勤政殿。
屏退左右,只留旻公公在侧,语气平淡地吩咐:“去二皇子府传朕口谕,就说朕许久没见修成和宛珠了,让无恙带着两个孩子进宫,陪朕用顿午膳。”
旻公公前去宣旨的时候,战无恙正在府中庭院里指导一双儿女作画。
皇子妃正在一旁为父子三人研墨。
“夏练三伏,冬练数九。读书写字作画,就不能怕苦!”战无恙握住儿子的手,在纸上轻轻勾勒着。
战无恙虽有儿女七八个,最喜欢的,还是这一对嫡子女。
冬日的暖阳洒在青石板上,庭院里夫唱妇随,儿女绕膝,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
午膳前,褪去了朝堂威严的老皇帝一手揽着孙子,一手揽着孙女,神色慈爱得不像话。
十二岁的战修成将自己新写的诗背给皇祖父听:“ 三更烛火映窗纱,十二年来以此家。莫道少年无远志,夜深犹读帝王书。 ”
“帝王书”三字入耳,皇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但很快,他就连声道“好”,当即赏了孙子一套御制湖山文房四宝。
转头瞧见八岁的孙女眉眼灵动,立刻命人取来一件百珠串花锦绣披风,亲手为粉妆玉琢的小姑娘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