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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进门?”苏晚猛地推开他,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妆台上。
她早有思想准备,穆皇帝看不上她这个“小国公主”,定会给她下马威——可她万万没料到,竟是这样折辱人的法子。
和侧妃一同进门,这怎么行?让身为正妃的她,情何以堪?
苏晚一脸惊慌。
爹不在,雪姑娘不在,贵妃娘娘不在,没人会给她出主意。
她该怎么办?
……
“我不成亲了。”苏晚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我回大卫去,我不嫁了。”
她千里迢迢来这里,是为了和心上人相守,不是来受这种委屈的。
穆正清忙上前将她揽入怀中:“晚儿,你别冲动!你走了,我怎么办?元熙怎么办?他还那么小,不能没有娘。”
“元熙……”苏晚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她猛地抬头,看向穆正清的眼睛——
那里面有她熟悉的温柔,可更深处,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陌生。
正清哥哥,你昨日就设计将元熙拐进宫中……
你怎能如此对我?
这……算威胁吗?
……
她突然反应过来,穆正清是大渊的储君,元熙是他的长子。
这里是大渊的地盘,她若真走了,根本带不走元熙。
苏晚这三十天来,终于感到了真正的无助。
想起爹给她说的话,雪姑娘给她说的话,她泪如雨下。
爹为了她,改变了自己立场,雪姑娘为了她,才为眼前的人解毒,才促成了两国邦交。
她若真的不嫁,儿子没了,还会成为破坏邦交的千古罪人。
桩桩件件,没有哪一条后果,是她能承受的。
……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这场婚姻里,从来都没有退路。
片刻后,她终于冷静下来——
为什么要不嫁?为什么要把大渊太子妃的位置拱手让人?
她的元熙,以后是要当太子当皇帝的。
……
“我的孩子,我为什么要离开他?”苏晚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你把元熙抱来给我,我要看着他。”
“晚儿乖!”穆正清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分你的我的,元熙是我们的孩子。大婚礼毕你就能见到他了。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娶这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