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要国师的肉做什么?
她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难不成基因和肉是薛姑娘炼药的法门?
正百思不得其解,惠妃尖酸的心声就像一根根刺,猝不及防扎进他耳膜。
【老皇帝这段时间是不是透支太过?眼窝深陷,颧骨都凸出来了。】
【不看看自己年纪,偏要学年轻人逞能,一下让四个狐媚子怀了龙种。】
【生这么多干嘛,后宫都快成养猪场了。】
皇帝眼前黑了黑,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疼,只差一步就要栽倒在龙椅上。
第一反应就是想捂住耳朵。
偏生那刺骨的声音还在往耳里钻: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大卫就这点地盘,将来他们要封地,一个人赏一个破村子,够他们争破头了!】
“砰”的一声,战北斗一掌拍在案上,白瓷茶盏应声而倒。
正在寒暄的三人齐齐止住话头。
惠妃和雪小暖一起转身,吃惊地看向皇帝。
只有王一弧,嘴角含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
皇帝自知失态,忙掩饰道:“朕听得入了神,不小心,掀翻了茶盏。”
周公公赶紧过来,将御案收拾整洁。
……
气归气,战北斗脑子却反复回想着惠妃内心对他的嘲讽。
自己一心想多子多福稳固国本,倒真没算过忌儿将来要面对多少兄弟的麻烦。
看来,朕得计划生育!
忽然觉得薛姑娘先前说的“一年抱俩”实在荒唐。
三年抱俩,还可以考虑。
……
患得患失之际,就听王一弧那一贯平稳的声音传来:
“那都是以讹传讹,不可信。贫道恭喜姑娘病腿不治而愈!此乃大吉之兆。”
战北斗立刻抓住话头,抬声反问:“国师,先前你说薛姑娘‘跛脚定乾坤’,如今她腿已痊愈,你又说大吉,这其中有何说法?”
“回陛下,乾坤既定,脚自然无需再跛。”王一弧不慌不忙回道。
扫了一眼面容紧绷却坐得端方的惠妃,手指一掐,将皇帝听人心事的能力提前终止。
想来扎心的心声,陛下也是听够了。
此后的,可就是天机了。
……
战北斗还不知自己已经听不到心声,他将国师的话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