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已经做出这么大的让步了,松儿,还得给他当儿子。”云夫人语气坚定。
云老爷握紧拳头:“那是自然!若不是为了松儿,咱们何至于这般忍气吞声!”
……
夫妻俩商量好,就去做女儿的工作。
云小姐骤闻爹娘让自己给杨郎做妾,只觉头顶轰然一声,眼前金星乱冒。
气得又要晕倒。
云夫人早有防备,忙过去握住她冰冷的手:“我的儿,云天娶侯府小姐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你莫信他信上的话,你如今已经十八岁,耽搁不起了。”
叹了一口气:“咱们如今跟他硬刚,也对不过侯府。不如退一步,求个‘贵妾’的名分。”
声音里透着无奈与妥协:“朝法规制里,贵妾虽在正妻之下,却也是有正经名分的,比那些通房、侍妾体面多了。你素来恋着他,陪在他身边也是你的心愿。只是娘觉得,终究是委屈了你!”
云夫人说着,悲从中来,眼泪簌簌落下。
泪眼中,见女儿垂眸不语,睫毛上挂了泪珠,显然心思已有松动。
赶紧擦干眼泪,趁热打铁:“就说松儿是你与云天在关中生下的儿子,那侯府小姐不认也得认,毕竟你和松儿,都是云天高中之前就陪在他身边的家人,如今让她占了状元夫人的位置,咱家已经仁至义尽。”
云小姐喉头哽咽,摇了摇头:“云天的信里,让我只安心等,不能把这事说出去。咱们这样逼他,只怕他会……”
“糊涂!他那是怕坏了自己的好事!” 云老爷终于按捺不住,一掌拍在桌案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恨声道:“咱们手里有他改名应试的把柄,他不敢不答应。”
……
原来,如今风光无限的状元郎杨云天,本名并非杨云天,而是叫杨天明。
两年半前,杨天明到关中参加乡试,中了第七名举人。
放榜那日,云老爷一眼就看中了这个二十来岁长相俊秀的举子,当即派人“榜下捉婿”。
面对大商户云家的示好,又看到花容月貌的云小姐。
杨天明说自己父母双亡,尚未婚配,愿意成为云家女婿,日后也愿意成为侄子云松的父亲。
但提出了一个条件:必须等会试结束后再成亲。
理由是金榜题名、洞房花烛都是人生最大喜事,他希望自己的一生,能够双喜临门。
云老爷本就看重他的才华,听闻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