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姐还在柳家村,没回来过。她如今有房字有铺子,有丈夫有儿子,日子过得安稳,您就别挂心了。”
抿嘴一笑,雪小暖又补充道:“您和爹的养老问题,我早就给你们安排好了,回头再跟你们细说。”
想起路过柳家饭店时的情景,她话锋一转:“之前路过我姐的铺子,怎么关着门?门口一大股臭气。”
吴氏立刻压低声音,看了看外面才说道:
“娘如今怀着身子,也不方便到处走。听来买肉的客人讲,昨日午时,饭店就关了门。王老二给他娘送来一把椅子,一个茶罐,一碗饭。王婆子坐在椅子上,整整骂了一下午。今早那条街的人起来,就发现饭店门口被泼了粪。”
说到这儿,吴氏叹了口气:“王婆子那样的人,哪能沾惹?就柳氏,之前还上赶着把枝儿许给她家,我可怜的枝儿,才过去两三天,受了多少苦啊。”
眼泪就滑了下来。
雪小暖对吴氏急转弯的脑回路早已习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口的枝儿。
小姑娘才半年没见,竟长开了不少,身形亭亭,眉眼清秀。
当真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美丽。
……
她收回目光,对吴氏道:“娘,我跟着神医学了半年多,我给你把把脉。”
吴氏点点头,将左手放到她面前。
雪小暖指尖搭在她的腕上,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劲的脉动。
胎儿长得很好,看得出这个孕期没有受罪。
雪小暖再次感激地看向门口三个正在忙活的丫头。
说良心话,亏得有了这三个勤快的丫头,吴氏才能安心养胎。
也怪不得吴氏把这三个丫头疼进了心。
复又垂眼闭目,认真感受指下的脉像——动如珠跳,似乎叮咚有声。
又让吴氏换了一只手。
右手的脉果然比左手的弱了点。
她微微一笑。
看来便宜爹心想事成了,的确是个男胎。
抬起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薛勇已经一动不动站到了她面前,两眼一转不转,就盯着她把脉的手。
心里一动,狡黠地笑了笑。
得考验一下便宜爹,谁让他去年不听自己的话,提前起了那心思。
“闺女,你娘的胎还稳吧?”
薛勇先忍不住开口,声音都有点发紧。
雪小暖点点头:“挺好的,娃娃发育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