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就是太守府,一套人马两块牌子。
话音未落,四个衙役就跟饿狼似的扑上去,麻绳一抖,立刻缠上王掌柜和王老大的手腕。
王婆子再是泼辣跋扈,也只是个依着门方又哭又闹的横人,官差从天而降,早把她吓得白了一张脸。
这下见男人和儿子被绑,立刻反应过来,撒开嗓子嚎:“官爷明察啊!我那大儿媳妇是个不下蛋的货,自己没脸见人投了河,跟我们没关系啊!”
几名衙役根本不理她的嚷嚷,拽着绳子就走。
王婆子追到门口,瘫在地上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溅得满地都是。
先是嚎啕大哭:“我的命咋这么苦哦,那个短命的自己不想活,跟我家老头子和大儿子有啥关系哦?”
接着破口大骂:“哪个天杀的烂心肝栽赃我家!老娘查出来,非把你家祖坟刨了,让你祖宗十八代不得安宁!”
街坊邻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比昨日她跟柳婆子互掐时还多。
铁斗镇除了去年搜汉王来过官差,平时官差影子都见不着,镇公署里几个当差的,跟镇上人抬头不见低头见,遇到事情都是和稀泥。
如今官差一来就是五个,还一个比一个凶狠。
翻出一年多前的旧案,押着王家父子就走。
这热闹比唱大戏还带劲。
吃瓜的议论纷纷:
“王家大媳妇不是王婆子逼死的吗?咋把王掌柜抓了?”
“当家的肯定跑不了,等审明白了,下一个就是王婆子!”
“那大媳妇说到底,也是自己跳河的,这都要被抓?”
“没想到一年多的事都被翻出来审讯,这举报的会是谁?”
“还能是谁?想想谁和王家有仇吧。”
王婆子边哭嚎边竖起耳朵听人议论,猛然听见这句话,心里一亮。
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发疯般朝着柳家饭店跑。
边跑边喊:“大伙快来看啊!柳家那个黑心肝的,为了七两银子就去官府诬告我家,把我男人儿子都送大牢了!老婆子活不成了,今天就跟他们拼了!”
两百多米的路,她硬是喊了一刻多钟。
亏得嗓子好,一点没见沙哑。
身后跟着一大群你追我赶看热闹的。
跟赶庙会似的。
……
柳家饭店昨日重新开业后,生意一落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