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是不假,但不必让他们看出来,要让他们知道,那万家在咱们涌泉宫眼里,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当咱们特意惦记。”
战三仍是一脸迷茫.。
雪小暖耐心解释道:“万家不是已经为青禾退亲了吗?如今他们一门心思,就是想把青禾嫁给你。”
这话战三听懂了,忙不迭地点头。
雪小暖嘴角一扬:“万牙人肯定早去涌泉宫找过咱们了,可偏偏咱们不在,一次不在,两次还不在,他心里自然就会发虚,保准会胡思乱想,担心咱们是因为他家先前弄虚作假的事,反悔了这门亲事。”
战三也笑道:“多半会这样认为。”
雪小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正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我就要让他们忐忑不安,不然还以为我好欺负的很。”
用筷子敲敲战三的碗:“当然,姐姐我也是为你着想,这是提前为你在万家立威。”
战三闻言,不好意思地笑了。
随即又忧心忡忡道:“那青禾会不会因此误会,以为我不想要她了?”
“不会的,” 雪小暖语气笃定地摇摇头,“先前你不是已经给她带过话了吗?”
“可就两个字。”战三喃喃自语。
雪小暖却蓦地笑出声:“那两个字,就是青禾的定心丸。”
笑声未落,心头忽然一顿 —— 离开西村那天,小五哥弯腰抱她上车时,在她耳边说的,不也是 “等你”?
原来这两个字,还真是定心丸。
她只要想起小五哥,心里都是踏踏实实的,即使相隔千里,也从没有过半分患得患失的不安。
……
吃过午饭后,雪小暖又把做军靴的布料也买好了,小山一般堆到了马车上。
申时一刻,战三驾车,她坐在布料上,先去了金鸡村。
马车直接停在周正家门口。
周母正一个人坐在门口,佝偻着身子纳鞋底。
听见车轮声,眯眼望过来。
看清马车上掀帘而出的身影,手里的针线 “啪嗒” 掉在竹篮里。
高兴地站起来,对着屋里大喊:“正哥儿,薛姑娘来了。”
雪小暖踩着脚蹬跳下车,将早已备好的见面礼——五盒膏药递过去:“大娘,这是新制的活血膏,最适合你的腿。”
周母的手在衣襟上蹭了又蹭,接过膏药。
一双眼就像在水里泡过,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