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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他身中情毒,凭着强大的意志力躲进山里,正在生不如死之际,一个胖胖的小仙女从天而降——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就这样被他用力按倒。
    给他解毒的时候并不反抗。
    却在解毒后,反倒赖上了他,叉着腰要他 "报恩"。
    所谓报恩,不过是拉着他在山洞里用石块垒灶台,用野果当点心,认认真真地扮家家。
    他那时正无处可去,看着她被野风吹红的鼻尖,鬼使神差地应了。
    两个月后,她捧着肚子跑到山洞,脸涨得通红,说自己总想吐。
    他搭着她的脉,指尖触到腕间圆润的跳动,忽然就慌了。
    "怀孕了,不能要。" 他哑着嗓子劝。
    他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怎敢拖累一个异国小姑娘?
    可她却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要。这是景哥哥的孩子。"
    他说自己姓景,她便信了。
    他说自己是逃难的书生,她也信了。
    他说自己家里是大户人家,她还是信了。
    她从不知他的来历,不知他是大渊皇子,不知他的身后是虎视眈眈的部落,是血流成河的储位之争。
    只因为他会给她炖鲜美的蘑菇汤,会听她絮叨庄子上的琐事,就愿意把一颗真心全捧出来。
    扮家家渐渐成了真的日子。
    她每天清晨来,带着针线筐,坐在洞口缝小小的襁褓,给他讲东家的鸡下了双黄蛋,西家的狗又追着猫跑。
    他则在洞里生火做饭,看她吃得脸颊鼓鼓的,像只满足的小松鼠。
    天快黑时她总要磨蹭许久,踩着最后一缕阳光跑下山。
    后来她在山洞里早产生下一个小小的孩儿,他为她接生的。
    他跟着太医学的那点医术都用到了她身上。
    他抖着手剪断脐带,把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抱在怀里。
    看着她苍白的脸,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牵挂。
    他那天,贴着她的耳朵温柔道:“蕙儿辛苦了!”
    他给了她一个吻,一个他这辈子唯一主动送出的吻。
    他说:“等我回去后,一定八抬大轿来接你。”
    “接我回去做妾么?”
    “自然是做当家主母。”
    ……
    被手下找到的那一天,她刚好有事回了上京。
    他展开呼延彦带给他的书信——
    父皇病重的消息像块巨石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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