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斗听完信,又听旻公公这样说,终于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他起身,亲自将旻大宝扶起来,笑道:“不可高兴太早,此事还未成。”
又拿起信纸,逐字逐句又看了一遍。
这一遍,看得极其缓慢。
看到“此女不仅与渊太子情投意合、两心相契,更出身忠良之家,品行端方,断不会辱没我大卫国威”时,不由得蹙紧了眉头。
他很好奇,忌儿选定的是哪个大臣的女儿?
为何这个姑娘能与大渊太子情投意合、两心相契?
暗笑自己真是操心的命,管她是谁,忌儿既已择定,他到时封她一个公主就行。
……
放下信纸,战北斗再无半点睡意。
谁能想到,困扰卫渊两国百年的死结,竟要在他的手中解开?
多年来,大卫何曾不是在大渊的铁骑下苟延残喘?
作为一国之君,战北斗曾做过最屈辱的打算,哪怕割地赔款也要换得国家安宁,可后来才惊觉,大渊的狼子野心岂止一个两个城池,他们要的是整个大卫江山!
自那时起,他便成了朝堂上最坚决的主战派。
他倾举国之力建立铁骑军,将最聪明的儿子送往铁门关历练。
可他心里清楚,这些不过是权宜之计,大渊的虎视眈眈从未停歇。
果不其然,铁骑军最终全军覆没的噩耗传来时,连忌儿都杳无音信。
那段时日,他几乎以为大卫的气数已尽。
幸得苍天有眼,送来了薛姑娘!
想起那个瘸腿小姑娘,战北斗内心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激荡,百感交集。
国师昔日金线的断言此刻字字应验——
是她让太子一次次死而复生。
是她助大卫痛击大渊两万精锐,一雪多年辱国之恨。
如今又是她,将大渊太子捏于股掌,逼得骄横的大渊低头同意邦交。
战北斗越想越激动,越激动越有危机感。
这个薛姑娘绝不能流落到别国,必须将她稳在忌儿身边。
瘸就瘸,跛足踏乾坤,残躯定江山。
忌儿是未来大卫天子,薛姑娘守在他身边,就是守住了大卫国势。
……
战皇帝思来想去,越发没有睡意。
想起邦交大事,忙对旻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