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三、雪五并排坐在车辕上,两匹马拉着沉甸甸的八筐货,费力起步。
……
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吴成转脸看向玄夜,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薛二丫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嗜银子如命,偏偏对珠宝如此大方,她难道不知道珠宝也是银子?”
玄夜摇摇头,按了按腰包里厚厚的那叠银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觉得薛二丫就不是个聪明人。”
吴成瞥了他一眼,没再接话。
到底玄夜见识有限,没亲眼见过大卫京城那条车水马龙的商业街。
她能被大卫皇帝倚重。
会造武器。
会绝顶医术。
会西域话。
会搞来些稀奇古怪又实用的玩意儿。
还能把咱们聪明的主子拿捏得心甘情愿为她卖命。
这样的人,哪个敢说她不聪明?
薛二丫的精明,是藏在骨子里的。
不管是锱铢必较,还是挥金如土,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投资。
今日看似随意放出去的这些珠宝,早晚都会为她结出果子。
毕竟,谁都愿意为出手大方的人做事。
何况,大渊本是大卫敌国,她对敌国太子的暗卫如此笼络,难道不是一种渗透?
这是把算盘都打进大渊内部了。
吴成越想越心惊,决定回去后就要给这些得了好处的暗卫,上一堂爱国主义的思想教育课,绝不能被敌国一个商女如此轻而易举地拿下。
至于让不让他们交出今日所得?
答案是否定的。
他得的那一捧里,有一串极品东珠项链,还有一支碧玉金钗,一个翡翠簪子,一个玉扳指,一朵红宝石胸花。
他还没成亲,这几样以后都可作为拿得出手的聘礼。
反正敌国知府的赃物,不要白不要。
……
雪小暖打开诊室,费力地将车上那些货,一筐筐挪进诊室。
随便数了数银票,好家伙,比一方太守都有钱。
卖国贼陈一行都得甘拜下风。
整整二十七万两银票。
加上那几筐金块银块,不得值个五十万两么?
这还没算那些珠宝首饰,没算拿不到手的田产、商铺、股份……
……
马儿越拉越轻松,到后面,都跑了起来。
蹄声在寂静的官道上敲出一串愉快的节奏。
一进西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