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清盯着灵儿泛红的眼,想起一人一狐朝夕相处、同生共死的日日夜夜。
“你不会负我。”
他喉间溢出沙哑呢喃,将灵儿轻轻放在车厢中央。
灵儿看看他,又看看雪小暖,似乎在思考。
琉璃般的红瞳左右转动,绒毛蓬松的尾巴在车厢地上扫出细微声响。
呼地跳到穆正清肩膀上,蹭过他颈间一道不明显的伤疤。
毛茸茸的触感让穆正清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弛。
小东西伸出小舌头,在他脖子上舔啊舔,舔得穆正清得意地睨了雪小暖一眼。
就在他扬起嘴角的刹那,灵儿突然弓起脊背,雪白身影如离弦之箭,轻盈地落在雪小暖摊开的掌心。
狐尾下垂,耷拉着耳朵,呆呆地坐着,低头一动不动。
雪小暖将它捧到眼前,看到小不点睫毛上缀满细碎的水光。
心里一动。
这小东西太有灵性了,分明是在卖身救“兄”。
只是这个“兄”,不是它的良主。
“灵儿既然做了选择,它就是我的了。”
她将灵儿搂在怀里,眼里突然有了一丝酸涩:“看在灵儿面子上,无觉散我免费给你们解。我去拿药!”
看都不看泪流满面的穆正清,走出车厢下了车。
到了自己马车上,抱着灵儿进了诊室。
灵儿能进诊室,让雪小暖坚信,人也能带进来。
“灵儿乖,自己玩,想吃什么告诉姐姐,姐姐给你拿。”
……
暖烘烘的空气裹着药香扑面而来,让灵儿毛茸茸的耳朵尖都舒展开来。
当它仰起小脸打量诊室时,红宝石般的眼珠突然瞪得溜圆。
小姐姐这个地方好多吃的!
看到堆成山的草莓,眼睛亮了亮,看到一串串葡萄,口水咽了咽。
灵儿的小鼻尖使劲翕动着,喉结忍不住滚了又滚,前爪都快扒到草莓上了。
可下一秒,它毛茸茸的尾巴突然耷拉下来,小尖脸瘪成一条苦瓜。
想起还蜷缩在车厢里的阙哥哥,它又毫无食欲了。
阙哥哥没了它给他取暖,会不会冻坏?
……
雪小暖先从药柜里拿出一瓶百毒清,倒了二十四粒进瓷瓶。
狡黠地一笑:毒解得太急容易生变,留些后手才能应对某些躲在暗处的算计。
她把那两粒雪莲丹放进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