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暖跺脚,恨声道:“我也跟着你变得不正常。你儿子哪有六个月,他还没出生,还只是一个胎儿。”
“胎儿也是我儿子,他今日必须给薛姑娘下跪。”
雪小暖揉揉太阳穴。
苏晚这是受了什么刺激?
算了,别惹她,孕妇惹不起。
“好吧,你们母子爱跪就跪,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
苏晚又不发一言了。
雪小暖不耐烦道:“你再不说,我出去问雪三和雪五。”
起身做出欲走的姿势。
“我的儿子必须替他父亲向薛姑娘赔罪!求薛姑娘,救救我儿子的父亲。”
苏晚忙膝行两步,抓住她的脚。
雪小暖皱眉,脑筋急转弯么?如此弯弯绕!
窗外的风突然卷紧,将窗纸吹得哗啦作响。
盯着苏晚颤抖的背脊,雪小暖将她的话一捋,就是一惊。
心头警铃大作。
“你是说那个大渊细作来了?”
苏晚一不做二不休,抬起头,将眼睛一闭:“他不是大渊细作,他是大渊太子。”
“啥?”
这下换雪小暖坐不住了,一下从椅子上蹦起来。
压低声音追问道:“你说那细作是大渊太子,可是真的?”
苏晚点头:“千真万确。刚才他差点被人杀死,是雪三哥和雪五哥救的他。”
雪小暖沉吟,这太子命大,正好遇到她派雪三雪五去找苏晚。
“他中毒了,要死了,他刺杀过你,不敢找你解毒,可他是我腹中孩子的爹,我不想让他死。呜呜呜……孩子不能没有爹……薛姑娘,你大人大量……”
苏晚还在拼命哀求。
雪小暖心里飞快盘算:大渊太子死了就死了,除了让苏晚伤心,对两国局势并无任何改变。但是,如果活了呢?
一国太子一定很有钱,这笔诊金……不行,他刺杀过我,他爹还买凶想杀我,虽然最终被我敲了两万两银子,但要想让我给他解毒,诊金起码得翻几倍!
收多少呢?
哦,不忙计算,还不知中的啥毒,我能不能解?
想完又觉惭愧,小五哥不在身边监督着,民族大义好像对自己都没约束力了,哎哎,果然近墨者黑。
只是,谁是墨呢?
……
当即收住激动的情绪,冷声问道:“他中了何毒?”
“七毒散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