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正清捂住心口,说不出一句话。
灵儿忙凑到他面前,一边呜咽一边舔着他被苏晚甩开的枯瘦的手指。
穆正清哆嗦着掏出瓷瓶,倒出两粒雪莲丹咽下。
喘息了好久,才轻声道:“晚儿,我骗了你,你生气是应该的,消消气吧,我已经受到了惩处,活不了两天了。”
看苏晚一动不动,继续道:“有一点你冤枉我了,从在铁门关将军府门口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了你,你一袭红衣,飞身上马,头也不回……”
穆正清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的眼前,又出现那个身着红衣英姿飒爽的姑娘。
苏晚微微动容。
“后来接近你,的确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大渊兵败,我潜入弇州,一心想打听到兵败的原因。”
“你醉酒后,说我长得像你的无忌哥哥,向我说了很多肝肠寸断的话,晚儿,我本喜欢你,怎么受得了你这般多情?”
话音戛然而止,记忆里酒气混着她发间的花香,让他至今心颤。
“将你掳走,实在情非得已,大渊急需弓弩信息。”
“那催情药,却是手下背着我下的,他们的意思是等你发作后,将你交与侍卫,用此事胁迫你为大渊提供情报。”
“但是晚儿,我怎么能忍心把你交给别人,当我发现你中毒后,我把你抱回我的寝间。”
“我一心娶你,但你我之间,横亘着两个对立的国家,一时半刻,我也是无计可施。”
苏晚猛地转身,打断他的话,恨声道:“那名对我下毒的手下呢?我要杀死他。”
穆正清惨然一笑:“我当时就已经将他杀了。现在想来,我应该感谢他,若不是他下药,我哪能拥有你,还有了我们的儿子。”
不待苏晚答话,轻咳两声后,假面上扯出一抹苍白的笑:“虽然不久于人世,但今日见到你,我很满足,老天总算对我优待了一次,让我在死之前还能见到你,还能在这世上留下一缕血脉。”
“住口!”
苏晚再也忍不住,扑到他的身上,颤抖的指尖死死扣住他嶙峋的手腕:“文轩哥,告诉我,你中了什么毒?解药在哪?我一定去帮你寻过来。”
穆正清费力地抬起手,想用袖口替她擦泪,却连这个动作都难以完成。
今天,他说了太多话,几乎透支了全部精神。
只能有气无力劝道:“晚儿乖,没有解药的。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死,以后就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