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她的心扑通扑通跳了一整天,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偏偏一早薛姑娘就带着众人出去了。
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算了,薛姑娘天天那么忙,自己也不该为这些臆想中的小事去打扰她。
苏晚闭目养神,缓慢吐纳,尽量让胸口扑腾的心跳正常起来。
可心口的狂跳还没安抚好,腹中的悸动忽然加剧。
像是有个小拳头在肋骨下方狠狠捶打。
苏晚疼得弯下腰。
薛姑娘前日把脉时,说胎儿近日动的频繁,许是在腹中练拳脚。
又说男孩子都如此,不用过于在意。
可此刻的动静比往日激烈许多,仿佛感知到了母亲的不安。
“莫急,莫急,娘的儿子该是饿了!”
苏晚轻拍肚子,安抚了两句,起身去了厨房,自己动手煮了四个鸡蛋。
配着两块宫廷酥吃完后,还觉得心底有处空洞没被填上。
她又回到房间,对着案几上的水果大快朵颐。
薛姑娘说了,怀孕期间,多吃水果,生下的孩子水灵。
也不知道薛姑娘从哪里买来的这些不当季水果?
薛姑娘现在的本事可大了,一家人都听她的,一村人都听她的。
苏晚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愿意听她的。
怪只怪,薛姑娘还真有让人听话的本事。
又想起薛姑娘告诉她,说她现在已经改名换姓,不叫薛二丫,姓雪,雪花的雪,叫做雪小暖。
说这是她梦中的名字。
她的那个梦,来的时候在马车上听她讲过,薛姑娘说她一身本事梦中所得,梦里生活的那个地方,没有皇帝,不许一夫多妻,女的也要读书、做事……
苏晚恍然大悟,原来她在那个地方,叫做雪小暖!
只是梦毕竟是梦,虽然雪小暖这个名字比起薛二丫来好听了一万倍,但姓都改了,不知道她铁斗镇的爹娘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
苏晚一口气吃了四颗红梅,四个枇杷、一小串葡萄。
终于吃得心满意足。
摸着肚子,方才大快朵颐的快意渐渐化作绵长的思念。
对了,该进行胎教了!
胎教是薛姑娘给她规定的,说每日陪着孩子说一刻钟的话,有利于孩子开蒙。
如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