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喜不自禁,一齐行礼:“谢姑娘!我等此生唯姑娘马首是瞻!”
雪小暖笑眯眯眯着眼,享受了一会这种为人主子的美好感觉。
突然睁大眼睛,看向雪竹和雪三:“你二人想不想尽快成亲?”
雪三眼睛一亮,雪竹羞涩地低下头。
雪小暖沉吟,雪三的眼神那么亮,一看就是巴不得今晚洞房那种。
可雪竹低头是什么意思?
“雪竹,你可愿意?”雪小暖禁不住追问。
雪竹这段时间过上了从未有过的幸福日子,雪三一有空就帮她做这样,帮她做那样,恨不得把她的事情全部揽过去做了。
从前在京城,她是被捧在金丝笼里的雀儿,华丽却窒息。
太子的虚情假意像冰冷的绸缎,秦王的宠爱却如沉重的枷锁。
由于她的真实身份是太子安插在秦王身边的细作,她对秦王不敢交付真心,更不敢用情。
蜷缩在双重身份的裂缝里,每夜都在愧疚与恐惧中惊醒。
好在从前的那些不堪回首,都如噩梦一样,被雪姑娘带来的光驱散了。
雪姑娘救了垂死的她,还把雪三送到她的面前,那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让人身心里都感觉温暖。
而她对雪三的唯一回报只是给他织了一件毛衣。
“雪竹?” 雪小暖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春风拂过结霜的窗棂。
雪竹咬着唇抬起头,正巧撞进雪三灼热的目光。
他眼中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烫。
不用在阴谋里辗转,不必在虚情中沉浮,只需守着眼前人,光明正大地过一生。
多好!
雪竹含着泪,轻笑道:“全凭姑娘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