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看辛氏惊慌失措的脸色,专心看向病人。
检查过程安静得可怕。
雪小暖的手指像羽毛般掠过青年的全身。
长相柔和,俊气。
皮肤细嫩,无须。
喉结不明显。
四肢修长,手指、脚趾纤细。
大腿、小腿线条柔和,按之柔软,较少肌肉。
重要器官无发育异常,但毛发稀少。
当指尖触到病人丹田时,雪小暖忽然皱眉——那里隐隐泛着青黑。
雪小暖的视线再次落在病人脸上。
嘴唇周围一片光洁。
两个月不出门,也不洗漱,蓬头垢面到了这个程度,洗完脸后,仍然是白白净净一张脸。
……
她抬起头来,扫视辛氏和吴老一眼:
“检查完了。令郎的病,我已心中有数。令郎的衣服可以穿好了,抱他上床睡吧,这一觉,能到天明。另外,趁他熟睡,开窗通气一宿。”
辛氏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刚才她紧盯女神医的手,每触碰一处,她的心就提一下,竟然没发觉自己一直都是屏住呼吸的。
雪小暖检查完就走出房间。
实在是房间里的气味太不新鲜了。
吴老将儿子抱上床后,赶紧跟上。
雪小暖也不吊他胃口,干脆道:“令郎的病能治!”
吴老大喜,颤抖着声音追问道:“还能生儿育女不?”
雪小暖看了他一眼:“不是什么大问题。”
吴老作势又要跪,雪小暖忙扶住他。
轻声道:“令郎这病,遇到了我,算他运气好。说起来,我跟吴师傅还真是有缘,那么多家器铺,就去了你家。”
心想若不是好奇你经常布施,想看看你,我也不会选择到你家来买剑。
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烦请吴师傅转告尊夫人,今夜为令郎诊治之事,暂且瞒下为好。若他问起,只说趁他安睡时换了衣物便是。”
“明早你到商业街茶楼,我会把药和用法都交待与你。”
“待你拿回药后,尽管告诉他,说请到一个神医,不用检查,不用诊脉扎针,给了一些灵药丸子,吃了必然好转!”
言毕拱手告辞:“我该回去了!至于吴师傅你,也算大病初愈,虽无需汤药调补,饮食却需忌口:辛辣之物暂且戒了,酒也得停些时日。”
吴老听得两眼发热,赶紧道:“小老儿让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