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之火在眼底熊熊燃烧:“那四儿喜欢你么?”
话一出口,懊恼地掐了把大腿。
这八卦意味太明显了。
雪三苦笑,疤痕在暮色里扭曲成酸涩的弧度,摇了摇头。
车厢陷入死寂,唯有枣红马喷着响鼻的声音格外清晰。
雪小暖沉吟,雪三喜欢四儿,那四儿就是雪三的软肋,只要把四儿控制在手中……
她突然想起林山和妙娘,这两对何其相似。
只要把那个四儿的病治好,再想法让四儿嫁给他,还怕这个侍卫不对我忠心耿耿?
想定之后就把语气放缓,余光却紧盯着雪三的反应:
“雪三,我听采薇姑娘说四儿已经病入膏肓了,这样的情况下,把她买出来只怕也……”
雪三眼眶发红,突然跳下马车,单膝跪倒在地:
“姑娘,小人只是不忍心四儿姑娘就这样走,想把她放在身边,侍候她几天,亲手把她送走。”
雪小暖盯着他红得像要渗血的眼睛,长叹一口气:“走吧,去牙行!”
雪三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盯着雪小暖。
雪小暖点点头。
雪三不再犹豫,迅速抹了一把脸,跳上马车。
马鞭扬起时,红色的雪儿长嘶一声,朝着牙行疾驰而去。
……
路过一个成衣店的时候,雪小暖下车买了一件厚厚的披风。
深秋了,她估计那个病弱的四儿穿的还是夏装。
到了牙行门口,雪小暖对王采薇道:“我就在车上,你跟雪三去把那姑娘买出来。”
把刚买的披风递过去:“给那姑娘披上。”
余光瞥了眼雪三,满意地瞅见雪三的眼眶又红了。
半个时辰后,雪三抱着一个姑娘出来。
怀中蜷缩的女子紧闭双眼,像片摇摇欲坠的枯叶,新买的披风裹着她单薄的身躯,露出的半截脚踝青紫交加,一双绣花鞋上全是干涸的泥垢。
“上车吧。立即离开这里!”
王采薇犹疑道:“姑娘,四儿的衣服很脏。”
其实她想说的是四儿身上有一股熏人的臭味。
雪小暖面色平静:“无妨。上来。”
雪三局促地看着雪小暖:“姑娘,我抱着四儿就行,她不重。”
雪小暖脸色一变,不耐烦道:“你抱着她驾车吗?快点!她已经昏迷了。”
王采薇对雪三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