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拧成死结:“苏姑娘伤势可重?”
“还好,流了不少血,我已经给她处理好了。”
又看向战无忌:“没想到这个大渊细作居然是昨日诗会第一名获得者,化名云太极。此人极具迷惑性,文采斐然,风度翩翩。就是没看到他的真容,戴了个很帅的面具。”
战无忌听得满心不喜,酸溜溜问道:“不过是个藏头露尾的细作,有那么优秀吗?”
雪小暖认真回道:“这正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感觉他当一个细作,太大材小用了。”
战无忌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他都要杀你了,你还为他说话。”
又恨声道:“这细作,本宫一定将他抓住,千刀万剐!”
雪小暖暗笑,故意道:“他杀我,是因为各为其主,但他真的很有才气,这是事实。走吧,回太子府!”
跨出茶楼的瞬间,雪小暖敏锐察觉到商业街气氛紧张了许多。
往日喧嚣的长街静得可怕,每隔十步便立着两名禁卫军,长刀在暮色中泛着森冷的光。
目光扫过城门方向,雪小暖摇摇头:“不出所料,那细作早已出城。”
战无忌解释道:“那细作多半有同伙,为防万一,商业街布防了双倍禁卫军。城门口,对进出的外地人,都要打开衣服露出前胸验明正身。”
雪小暖闻言,皱了皱眉。
商业街刚开始红火,别查来查去,把人气都给查没了。
不过,想到之前马车上的惊魂时光,又觉得不寒而栗。
诊室,也不是完全保险的。
……
回到太子府,只有两人的时候,雪小暖指尖轻轻拂过战无忌眉心那颗殷红的痣,对他耳语:“我看到那细作胸前的红痣了,跟你的一模一样。”
战无忌又觉莫名烦躁。
将雪小暖拉到面前,抵在门柱上:“你就盯着他的胸口瞧?”
雪小暖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不然呢,戴了面具,只有靠红痣辨认了。”
战无忌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将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哑着嗓子道:“知道你是为了抓细作,但听到你盯着他胸口瞧,我这心里总是……”
没出口的话被一声叹息代替。
雪小暖感觉到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知道你在吃醋。”
她嘴角上扬,抬手刮过他高挺的鼻梁,眼波流转间尽是笑意:“放心,他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