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刘丞相率先跪倒,紫袍拂过青砖发出沙沙轻响。
“吾皇万岁!”文尚书紧跟其后,跪在刘丞相旁边,虽然他现在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无忌居然活着,还当了太子?
自己又连升四级,当了户部尚书?
满朝文武如梦初醒,此起彼伏的磕头附和声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可惜啊,听不到心声了!听不到朕也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皇帝面无表情地扫视下面一圈,森冷目光如鹰隼般掠过颤抖的群臣。
并不让众臣平身。
“都跪着。”
皇帝喉间溢出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割裂凝滞的空气。
“朕的朝堂,容不得魑魅魍魉。”
皇帝突然起身。
“朕不管你们以前是谁的人,今日都当你们是朕的臣子,大卫的栋梁。那些腌臜的攀附、见不得光的勾当,都给朕收着。太子乃国之储君,你们眼中除了朕,便只能有他!胆敢结党营私、暗通款曲,朕的刀,可认不得半点情面!”
足足过了半刻钟,金口才再次开启:“都起来吧!”
众大臣陆续起来,躬身退到两侧。
那些投靠了太子、秦王、靖王的人,早已汗透衣衫。
皇帝的声音变得沉重:“朕的四个儿子,被人挑唆着,如今这个下场,也算咎由自取。朕不欲追究,诸位好自为之!”
朝堂再次鸦雀无声。
“宣太子。”皇帝对周公公轻轻颔首。
“宣——太子——觐见!”
周公公拉长的声音在金銮殿里回荡。
一双玄色蟒纹靴踏过汉白玉阶,腰间的螭纹玉佩与剑穗相撞,发出叮当声响。
身着太子装束的战无忌大踏步进来,径直走到丹墀前跪下:“儿臣战无忌恭请父皇圣安。”
“太子平身!今后你要积极参政议政,你虽兼着弇州太守,但一年须有一半时间入朝。”
“儿臣遵命!儿臣有事要禀。”
皇帝点点头:“且奏来。”
无忌站直,朗声道:“南宫寿极其余孽现已伏诛。儿臣已将南家军改为东军,亟需补充将领。正与兵部商议,拟从五品以上军官中,以德、忠、智、勇、廉五重考核公开选拔,由六部组成考核团监督,两月内完成。还请父皇示下!”
皇帝颔首:“甚好!吏部、兵部汇通其余四部,按照太子建议,三日内呈交考核章程。”
战无忌又对着皇帝行礼:“儿臣还有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