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算得上过眼云烟。
以前的自己真是俗不可耐!
将死之际,皇帝倒是突然顿悟了。
……
偏偏道宫外的人不想给他清静。
一日,太子来了,坐在道宫外,一直盯着他。
他奇怪地看着这个儿子,不明白他是如何来的?
又不明白他为何不进来请安。
难道太子也要死了?
不想就听到了太子的声音:“父皇啊父皇,从前您是多么喜欢儿臣,为何有了五弟,儿臣就处处不再如他?”
“父皇啊,您知道吗?五弟和铁骑军是三弟害死的,儿臣却是背后的推手。儿臣不除五弟,您一定会把皇位传给他。”
“儿臣思前想后,最对不起的,就是为五弟陪葬的铁骑军。儿臣从没想过害他们,儿臣哪里知道,陈一行居然是个卖国贼!”
“父皇啊父皇,儿臣不想给你下毒的,可儿臣等了三十四年,儿臣等得太累了,儿臣怕等着等着,皇位就没了。”
“父皇啊,您错信了二弟。二弟表面温良恭俭、不争不抢,其实早想将儿臣取而代之,二弟比五弟还要可怕!您放心,本宫已将二弟下狱,您的驾崩之日,就是他的陪葬之时。”
“父皇啊,您爱我的话,就赶紧闭眼离开吧,您驾崩后,本宫一定把天下最大的尊荣都给您。”
他惊诧不已,太子嘴巴都没动,他居然听到他的声音。
但很快他就了然了。
他刚才听到的,是太子的心声。
望着这个被自己亲手教养了三十四年的儿子,忽然觉得对方眉眼间的轮廓陌生得可怕。
“你错了。”皇帝轻声呢喃,“从你下毒的那一刻起,朕便不再是你的父皇,但朕想起你幼时的样子,又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
太子走后,靖王又来了。
靖王的话简单多了。
“父皇你怎么还没咽气?母妃和舅舅都等不及了。这天下给了儿子,儿子一定比你干得好,什么大渊大秦,统统不在话下。”
“太子又来看你了吧?父皇你也是糊涂,太子要当了皇帝,一无才能,二无兵权,他那副文弱骨头,怕是连虎符都握不稳,战家的天下很快就姓了旁姓。”
“所以父皇,你放心去吧,待儿臣掌了天下,定让你在那边吃香的喝辣的,你喜欢小美人,儿子就给你烧一百个去伺候你!”
皇帝听得七窍生烟,偏偏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