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家的身契,都在我这里。从今日开始,每年有十个优秀名额。当了优秀的姑娘,奖励的不是银子,是自身身契。得此殊荣者,不仅重获自由,若愿继续在作坊上工,月钱再加两百文。”
妙娘说完,下面先是沉寂,然后是窃窃私语,最后欢声雷动。
傻瓜才会离开作坊!
每日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做事还有工钱,上哪去找这样好的地方?
至于嫁给将士,为什么还要不愿意?
边关姑娘,嫁得好的就是嫁给当兵的,因为当兵的都有军饷。
其实是不是自由身,对剩下的这七十三个姑娘吸引力不大。
在作坊又没人奴役她们,吃喝拉撒都有人管,每月还有工钱,她们都快忘了自己是卖身为奴之人。
但妙管事说了,拿到身契之后,每月可以多得两百文钱,冲着这点,还得去当这个优秀。
散会后,几人回到管事室。
妙娘请示道:“薛招弟和薛来弟,姑娘看如何处置?”
雪小暖揉揉太阳穴。
她原本想着这次回来,顺便就把来弟的眼睛治好。
如今要是把这个想法说出来,只怕在座的三人都会笑话自己是傻瓜。
“唉,招弟的事情,你们看着办吧!”
她起身走了出去。
罪魁祸首是苏晚,心胸狭隘的招弟,不过当了一次她的棋子。
只是招弟这样的人,对她再好意义也不大,因为她随时可以反目成仇恩将仇报。
可惜来弟了,那个好似惊弓之鸟的小丫头,在作坊的好日子才过了十多天。
唉。自己就一普通人,还没修到无怨无悔只管奉献的境界。
雪小暖尽量按下心中不忍,大步走出作坊。
又想苏晚这做法也挺幼稚的,属于很容易被揭穿那种。
纳闷苏晚专程前来,把作坊的水搅浑后又去了哪里?
……
被雪小暖念叨的苏晚,此刻头痛欲裂,被绑在一所她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空房子里。
她挣扎着抬头,对上两道森冷的目光。
两个黑衣蒙面人正把玩着她失踪多日的军刀,刀身被弹出来,又按进去,按进去,又弹出来,折射出的寒光晃得她的头更痛了。
原来军刀,是被这两个贼人偷走的。
“苏姑娘,实不相瞒,我等对这个玩意儿很感兴趣,但对苏家军的弓弩更感兴趣。”
苏晚大惊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