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声音压得更低:“军营里许多士兵都是缺胳膊少腿的,脾气非常暴戾,我爹拿着都很头痛。薛二丫这是在为我爹分忧!”
招弟被彻底说服。
一把抱住旁边瑟瑟发抖的来弟。
又对着苏晚磕头:“大小姐,求你救救我妹妹吧,她才几岁。”
她嫁给谁都没关系,但是来弟怎么办?来弟这么小,也要嫁给伤兵吗?
怪不得二丫跟她说,以后她和来弟都跟她娘没关系了。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大小姐说得不错,二丫要救自己,有很多种方式,当初自己上门哀求她教认草药,她不但不愿意,还让自己杀掉暴脾气的娘。
如果她教了我,我就不会挨那么多打。
我娘也不会急着把我嫁给鳏夫换钱。
她不买丫蛋,不买方婶,偏偏花钱买自己,就因为自己曾把她推进河里?
原来她一直怀恨在心!
口口声声说已经原谅我,都是假话!
不让我嫁给鳏夫,是因为要让我去嫁给比鳏夫还不如的脾气暴躁的伤兵。
二丫,你好狠的心啊!
你不愿帮我就算了,你却还要算计我。
知道我最在乎来弟,所以你就把我和来弟一块买下来,你拿着我们的身契,生生死死都是你说了算。
想来想去,又觉得二丫不该是这样的人,二丫跟自己一样大,怎么可能想得如此复杂。
两人一块长大,若不是因为自己把她推下水,二丫对自己一向不错。
理智又有点抬头,就又追问道:“大小姐说二丫花那么多钱买了这么多姑娘,就为配给军营伤兵,我还是不能相信,这不是赔本买卖吗?难道她还能收彩礼?”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只是那些伤兵,手里都有银子,为国受伤,朝廷对他们有银子补偿,他们一心就想讨个媳妇。”
苏晚神秘地一笑,并不具体作答。
招弟闻言,再次陷入深深的沉思。
……
苏晚看着自己一席话灌下去,薛招弟脸上一会害怕、一会愤恨、一会不甘。
非常满意地抿嘴一笑。
薛二丫,你让本姑娘不痛快,本姑娘也要让你不痛快!
被你一心一意拯救的人背刺,本姑娘看你还怎么有心思去做后面的事。
好事歹事都被你做完了,本姑娘还做什么!
……
看招弟眼神已变成惶恐,她放缓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