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殿下现在需要的是等待,是观察。如果皇上在催命散的作用下命不久矣,殿下又何苦冒着巨大风险去为他解毒?如果皇上身体康健,就说明催命散对他没起作用。催命散对他没起作用,又何必白白去送这个把柄?”
“本宫明白了,先生的意思是,不管父皇体弱还是体健,都不用去解毒?”
尹守成点点头。
“皇上听了宁王禀报,并未处置殿下,说明皇上也在等,等着殿下自乱阵脚露出破绽。”
太子点头。
“殿下此番进宫,皇上必然派人盯着殿下的一举一动 ,殿下去解毒,正好坐实了投毒事实,无论如何,对殿下都是百害无一利。”
太子继续点头,脸色愈发凝重。
“甚至,皇上只需在殿下进殿时下令搜身,从殿下身上搜出解药,殿下下毒一事就板上钉钉,再无翻身可能。。”
尹守成的最后一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太子心间。
太子仔细一想,不寒而栗。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自己此时心急火燎地进宫给父皇解毒,怕不就是自投罗网?
结果就是解药被搜去,父皇顺利解毒。
自己被砍头,因为弑父弑君。
太子越想越怕,脸色都变了。
“那请问先生,本宫要怎么做?”
“殿下现在还是得去勤政殿,但不是去送解药,而是去跪求皇上信任。你坚决不能承认下毒一事,反告宁王诬陷,届时你只需……”
尹守成越说声音越小,干脆附在太子的耳朵上面授机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