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掌柜又惊又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大喊:“夫人啊,夫人你快来看啊。”
大娘子一把掀起牛掌柜的袖口,又拉开肩领。果然,牛掌柜一身已经出满红色疹子。
“没用的东西,果然中毒了!”
“痒,痒死人了。快给我解药。”
吃下解药后,两口子不再说话,一直盯着牛掌柜手上的疹子看。
半刻钟后,疹子褪去红色,半个时辰后,手臂已经恢复原状。
掀开衣服裤子,浑身上下的疹子都奇迹般地消失了。
大娘子跌坐在椅子上。
“夫人,不能再想着那方子了。两根指头一千多两银子算是买个教训,这次他们找到的是我,难保下次不会找到夫人,他们的身手都是来无踪去无影啊。”
牛掌柜哭得苦口婆心,担心夫人不听劝,非要那方子。
自己的命,可都在吴娘子手上捏着啊,三日一颗解药,不吃就等死。
“呜呜呜……我被折腾了一宿,少了两个指头,还中了毒,如果没解药,毒发之时全身皮、肉、骨碎裂,人爆裂而亡……呜呜……夫人,不能再想着那方子了……我下午还要去磕头……呜呜……必须去磕头……”
大娘子听得烦心,却也听进了一些。
想到自己枕头下面的银柜。
银柜里可是放着三千两银票。
又看了一眼自己完好的手指头,终于扎扎实实打了个冷噤。
害怕是害怕,不甘心也是真的不甘心。
“行吧,暂时放过那一家。等你好点了,还是要写信告知太守府的姐夫,那两人来历是个问题,要让姐夫知道。”
“那是当然。”
……
第二日一早,吴氏和雪小暖、枝儿就悄悄起床了。
雪小暖悄声叮嘱两人,让叶儿和花儿睡醒了再起来。
两个几岁的小丫头,昨日受了那么大惊吓,没发烧算是坚强的。
今日薛家肉铺把市场肉摊的鲜肉买了一大半。
八个猪蹄、两个猪尾、两个猪头、全部排骨、八个肘子、两副下水、四十斤半肥瘦净肉。
卖肉的知道昨日下午他们的肉铺才被砸,看小姑娘掏钱买了这么多肉,都替她捏了一把汗。
“丫头,你买这么多,今儿个能开张不?”
“叔放心,昨日事情是一场误会,已经解决了。”
雪小暖回得老神在在,卖肉的倒不好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