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容易!
“姐夫呢,对你如何?”
大丫脸红了下:“你姐夫虽说年纪大,可知道疼人,地里那些粗重的活儿从来都不舍得让我沾手。”
雪小暖点点头:“我听娘说,姐夫两个弟弟也来了,他们对你如何?”
“还可以,都是勤快的,平常下地都是你姐夫带着他们,就是家里穷,还没成亲。我带着他们一块来,路上走了十来天,每天都在担心咱奶是不是不让进门,毕竟带来的人太多了。”
雪小暖闻言,露出笑容。
古人如此重男轻女,不就是劳动力不足需要男丁来干活么?
如今送来几个现成的壮劳力,个个还避之不及,真是想不通。
大丫继续道:“平常家里,就二弟妹和我不对付,天天给我使绊,骂我丑八怪,黑鬼脸,去婆婆面前说我坏话,不过这回二弟和二弟妹都被火龙军害了,留下两个小贱人。”
说到这里,大丫幸灾乐祸的表情里有了一丝狰狞。恨声道:“落到我手里,我不得让她们有好日子过。”
雪小暖大吃一惊,似曾相识的感觉。
大丫这表情这语气像谁?
恶毒老太婆还是刻薄的二婶?
这万恶的旧社会,底层人民的悲哀。恶的不敢斗,迁怒的永远是比自己更弱的对象。
小时被虐待,长大后,竟然也能活成施虐者的样子。
比如从小被家暴的男孩,长大后就是一个家暴男,年轻时被搓磨的媳妇,有了媳妇后就成为搓磨媳妇的恶婆婆……
欺软怕硬就是刻在人类基因里的劣根性。
“姐,你二弟妹的这两个丫头可是也喊你黑鬼脸?可是也去柳大娘面前说你坏话?”
“那倒没。家里没分家,两个小贱人和我家大丫都在婆婆面前做事,就是她们的娘太坏了,老天有眼,让她终于死在我前面,只是可惜了二弟,为救她也被杀了。”
“姐,两个小姑娘才几岁,什么贱人不贱人,我听着真不习惯。你弟妹是个坏的,已经受到老天惩罚了,你也别一直记着让自己难受。”
大丫点头:“姐这次带着一大家人过来投奔,辛苦爹娘和妹妹了。四个孩子,大的十一岁,是你姐夫之前的女儿,叫柳枝儿,姐生的儿子叫柳春雷,四岁。那两个贱……小丫头,大的七岁,叫柳叶儿,小的六岁,叫柳花儿。”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