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行跌坐在椅子上:“大渊可能来犯,本官需要筹粮五十万斤,此时正是用人之际,尹大人怎么失踪了呢?不过他当时告假一个半月,现在才过去不到二十天。”
“大人,您说尹大人可不可能不再回来了?”
“怎么可能!”陈一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本官对他寄予厚望,他的前程都在本官这里。”
难道他是假意投靠?
陈一行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尹守成在弇州的这几年,给自己出谋划策不遗余力,看得出是忠心不二的。这次若不是他的连环计,又怎么能替秦王除去汉王这个眼中钉?
虽然还没找到汉王尸体,但陈一行现在已经坚信,汉王死硬了。
这十多天里,他搜查了每一个村子,每一户人家,都没有汉王及其侍卫的踪迹,只有一个可能,三个侍卫死在火龙军手里,战无忌和一个侍卫已葬身鱼腹。
“不说尹长史了,你们这几天筹到多少粮食?”
“回大人,弇州和下面镇上粮铺都去买了,已筹到十万斤。”
“太少了,还得抓紧,去年收成不好,殿下说要五十万斤肯定筹不齐,但本官至少要筹个二三十万斤才能向殿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