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的一部分本性就是扭曲的,趋利的,自私的。
这边雪小暖暗自感叹。
那边招弟娘终于打累了,一把扯走薛招弟。
围观人群窃窃私语:“这招弟才被打了,只怕回去还要被毒打一顿。”
“招弟也是可怜,摊上个这样的娘。”
“二丫才可怜,白挨秦婆子一顿打,她奶打她哪次不是下死手打?”
就听吴氏焦急的声音传来:“二丫,你怎么还在这里?你没被打吧?招弟她娘是疯的,你以后不要和她在一块。”
又看向众人:“咱家二丫没少帮招弟,带着招弟挖野菜,摘野果,不想帮去帮来还帮成了仇,前儿个被她推了一把,磕着了虎子,没死在河里却差点被她奶打死。”
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又赶紧牵着雪小暖的手:“快走,你奶一会又要发火。”
回家的路上,雪小暖从吴氏叨念中得知,丫蛋不是攒嫁妆,是攒给她婶的钱。她婶想把她卖个高价,并不择人,丫蛋就说自己会攒够五两银子给叔婶,但是婚事得自己做主。
又听吴氏说,薛青家的叫方氏,是从外村嫁过来的,性子泼辣,好打抱不平,虽然也只生了俩闺女,但婆家没人敢欺负她。
………
从村口回到家里,秦氏没再提让孙女拔草的事。
她的嗓子有点干有点哑,李氏也说她嗓子很不舒服。
婆媳俩把这归为上火。
秦氏没心思管自己的嗓子,她要忙着带薛勇、李氏沿河滩找汉王。
去迟了,被别人找到后悔都来不及。
……
村里一半人都在河滩上找人。
就有人向村长告状:“泥沼边大树不知道被哪家砍了,我们砍柴都去山里,这人还省事,就砍村里的树。”
村长不耐烦地摆手:“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找人,找到不管死活起码值几百担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