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作证?”
四周夜一般的寂静,连小哭包都没发出任何声音。
病娘有气无力道:“官爷,小女半夜是帮民妇洗了裤子。”
薛勇也道:“她洗完后小的一家人才睡。”
“你们是何关系?”
秦氏道:“官爷,这两人一个是我孙女的娘,一个是她的爹。”
“父母证词,不予采纳。”
又看向抱着小孩的妇人:“你是谁?可看到她洗了衣服?”
就见李氏嘴角一抿,厚唇轻启:“民妇李氏,昨晚腹泻,睡得晚,并未听到洗衣服的声音。”
“那就是撒谎了!把这一家人抓起来,回去细审。”
雪小暖一下跪倒:“官爷请看。”
撩起袖子,手臂上都是一道道还很新鲜的伤口。
又站起来撩起裤腿,腿上也尽是伤口。
试着走了几步,一瘸一拐,甚是艰难。
复跪倒,口齿伶俐地禀道:“官爷您说,民女这个样子,还能走出院子吗?”
“刚才说没听见洗衣服声音的是民女二婶,民女前天不小心摔了二婶儿子,她对我怀恨在心,指使民女的奶奶毒打民女。”
“民女本来身患痹症,又被打得体无完肤,在床上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昨日晚间好点了,才下床为生病的娘亲洗裤子。”
说完眼睛眨了眨,眨出一串泪珠:“还请官爷为民女做主!”
“可是属实?”衙役把目光投向瘦巴巴的老太婆。
秦氏赶紧跪倒:“官爷,她摔了我孙子,我打她一顿也应该啊,只是打狠了点,以后不敢了。”
“老婆子,本衙役是问你她有没有半夜在院里洗衣服?”那衙役提高声音。
薛勇和李氏期待的眼神一起投向秦氏。
秦氏眼珠子一转:“老婆子不知道孙女有没有洗衣服,但半夜听到院里有倒水的声音。”
衙役点点头,又看向抱孩子的丑妇人,冷声道:“李氏,官府正在寻找汉王殿下,你出来胡说八道混肴视听,不想活了?我看这丫头是个孝顺的,你是个狠毒的。今儿个没时间管你家破事,下次撞上了,必然抓去府衙打一顿板子。”
对另外两名衙役道:“搜一下。”
两座房子四间屋,都是一览无余的那种,搜查的衙役很快出来。
“去下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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