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没人。
沼泽上的树枝已经不见,估计是被人拿回家做柴了。
裤子洗好了,还是没有人来。
难道昏倒了?
不应该,昨晚分别时小五的状态不错,马儿的状态也可以,虽然还不能骑,但动物的自愈能力很强,昨天她给马儿用的都是最好的止血消炎粉。
雪小暖进了诊室,抹药、补充营养,把病娘的裤子用消毒液泡过捞起来晾在卫生间。
又去检查冰箱,冰箱比凌晨看见的空了点,主要是她和病娘吃了一些。
如今看来,要养这个诊室还需要源源不断的银子才行。
她拿出一个血橙,削皮吃了,别说,橙子虽然不大个,味道还挺甜的。
边吃边想,再遇到一个有钱的病人就好了。
就听到外面有轻微的呻吟声。
小五到了?
赶紧从诊室出来。
除了天上的大月亮,哪有一个人影。
呻吟声还在隐隐传来。
循声寻去——
卧槽,又是从上面冲下来的。
别的河都是产鱼,这条河产人,还只产要死不活的人。
雪小暖上前细看,还行,这人蒙着面,穿的不是绸缎,是细棉布,应该不是穷人。
拉上来再说吧。
今夜的雪小暖比昨夜有劲多了,加上这个人还有反应,拖起来不是特别费力。
拉到昨夜那片草丛,雪小暖轻声问道:“你也是和大渊作战的战士,是不是?”
“敢问姑娘,你还救过战士吗?”
雪小暖警惕的弦一下绷紧:“问那么多干嘛,自身难保了。别动,我给你检查检查。哪里痛?”
“姑娘,我是从岩上摔下来的。”
“从悬崖上跳进了河里,对吧?”
“是的。”
“跳下来之前,可否有箭伤或者刀伤枪伤或者什么伤?”
“跳崖之前不曾受伤。”
雪小暖按着他的肋骨,问“痛不?”
男人痛吸一口气,“痛!”
又按向另一边肋骨,“痛不?”
“还好。”
手伸到背后,往上按腰椎。“痛不?”
“还是上面肋骨在痛。”
又去按双腿,男人都说不痛。
雪小暖开始解男人的衣服,古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