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两口水,感觉又缓过来点。 回到草丛,蹲下,开始给男子做心肺复苏。 月光下,这闭目昏迷的小伙子蛮好看的,鼻梁高挺,眉心还有一颗红痣。 帅帅的,带着点虚弱的病态。 一边用力按着,一边想象这男子健康时的模样——坐时,静若处子,点尘不惊;站时,儒雅清俊,清冷疏离,举手投足皆是公子无双。 可惜,帅哥养眼不解乏。 手太酸了! 这小身板按压个几十下,就酸软得好似要趴到帅哥身上。 但她知道这是绝对不行的。 做到第六组的时候,她听到男的喉咙滚动了下,发出一声轻微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