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树春默默的听着,待他说完,这才轻轻叹了口气:“我和李侠认识快三十年了,他这个人活得小心翼翼,凡事不敢越雷池一步,我做梦都想不到,他竟然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说心里话,不论官方给出什么样的结论,我个人对他的死始终是存疑的。”
“存疑可以啊,但你得有证据证明你的疑问是有价值的,对吧。”林海说道。
陈树春叹了口气:“我没有证据,更没时间去搜集证据,而且,也没什么必要了,人都已经走了,蓄意谋杀也好,交通意外也罢,都无法改变李侠死亡的事实,作为普通老百姓,再去深挖这些,既不现实,风险也大,所以,还是别多事了,让逝者安息,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