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鹏宇点了点头:“嗯,咱俩想到一块去了,他是才做完心脏支架不到半年,心脏的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我觉得他今天下午的情绪波动太大了。既然你也是这个意见,那咱们就统一口径,明天问起来,就说大学方面一直没回应。”
“那就这么定了。”
刘鹏宇思忖片刻,又笑着道:“你不是一直想给张铭澜盖个纪念馆嘛,这个心情我可以理解,不过,纪念馆的投入太大了,这样吧,我跟大学方面打个招呼,那二十万就给他把墓好好修一下吧,可以立个碑,你在拟个碑文,把他的生平和事迹写下来,死者为大,对去世之人的评价略微高一点,也完全符合咱们的传统和习俗,这点事二十万足够了。如此一来,既了却你的心愿,也算对他有了个交代。”